又叹气道:“你看看,就我这样严厉管着,还有不长眼的敢得罪你!”

于是,王熙凤越说越真,又说家里进少出多,她贴补了嫁妆还不得好,对着宝璁吐了一肚子苦水,几乎掉下几颗眼泪来。

宝璁听着,却是一脸平静,“正要和凤姐姐说件故事。”

“我在杭州时,有一回去公堂听审,说有一富贵人家的妇人,拿了银子放利钱闹出了人命。”

“放利钱本就是不合律例,更何况还闹出人命?当时知府便判了妇人五十板子,又流放三千里。她丈夫因包庇,也被定了罪,气得她丈夫当场休了那妇人。”

“啊?”王熙凤骤然大惊,“这、这说这做什么?”

宝璁看着王熙凤,面上虽是微笑,眼眸中却带着冷意。

他道:“凤姐姐,你说,天子脚下,若是咱们公侯之家有人做这样有辱门楣的事,老太太会不会气得先叫休妻?”

第38章

“什、什么?”王熙凤慌了一慌, 勉强自己镇定下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

宝璁唇角带笑, 清冷道:“没有就好。想赚银子, 我这里有的是主意, 何必去这做种缺德事。”

王熙凤原是要和宝璁说道他打小厮的事, 却不妨两人提到了拿银子放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