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儿子该如何是好?”贾政惶然。

“孩子,不必怕,圣上许是在试探咱们。”贾母目光灼灼,嘱咐贾政道:“你只管按照圣上所言,去协助大理寺查案。”

“可要查史家和王家”贾政心道,都是姻亲,要真查起来,岂不是坏了几世的交情?

“傻孩子,女婿献家产的事情,连我们都不知道,史家和王家又怎么会知道?更别说是去劫银子了!”贾母摇摇头,嗤笑道:“我看这银子,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劫走了!”

“原来如此!”贾政听了,心下安定了许多,又问贾母:“那母亲怎么又说是大祸!”

贾母便哐哐拍了几下茶几,怒道:“琏儿和宝璁这两孽障,在扬州贱卖了林家家业,惹得圣上大怒,还不是大祸吗?”

第26章

次日, 贾政从大理寺回来之后,便一直琢磨,如何能不伤亲戚和气, 又能试探史家和王家的消息。

只是他那点仅有的聪明都用在欣赏书画上了, 对这样弯弯绕绕的大事, 想了许久, 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想起这宗事的起因,是贾琏和宝璁闯了祸,贾政不禁气得摔了个笔洗, 提起笔来写信,把贾琏骂了个狗血淋头。

贾琏在苏州收到贾政的信,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元春封妃,本是一件大喜事,他刚巧叫下人收拾行李, 准备日夜兼程回京去给老太太他们贺喜。

谁知贾政竟写了一封信骂他,说他贱卖了林如海的产业, 私吞银子,让圣上震怒!

贾琏知道自己闯了祸,回京之后必没有好果子吃, 就连那些私吞的银子, 也少不得一一吐出来。他心里刀割一样,已经难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