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不好意思道:“先生看你和宝玉的作业就已经够累了,我又不是正经学生,还费心看我的做什么?”

宝璁却是摇头:“无事的,我带过去放着,等先生闲着时候看看,累不着他。”

原来阮仲文因病情加重,已经多日不曾上课了,宝璁便打算去探望下他,并把先前的作业带去。

他见了宝玉进来,便问宝玉:“你的文章和大字写好了没?若写好了,便和我一起带给先生。”

宝玉这几日都玩疯了,哪里还记得作业这事,只连连摇头摆手,道:“还没得,等我明日写好了,我再给先生送去。”

宝璁便随意的点点头,收拾了林黛玉的作业,正要出去,却见宝玉站着不走,便问他:“你还站着做什么?不回去练字么?”

宝玉哼哧哼哧,梗着脖子道:“我、我和林妹妹说会话就回去。”

林黛玉见状,便捏着帕子笑了笑,上前朝宝璁挥挥手,道:“你自去罢,替我问先生好。”

宝璁看看林黛玉,又瞧瞧宝玉,叹了口气,点点头,只好走了。

见宝璁那样儿,林黛玉扑哧笑着,对宝玉道:“瞧他那操心样子,真是管得够宽的!”

宝玉没接话,他郁闷极了。不是两人闹别扭么?怎么这么一会就好了?

宝璁去了阮仲文家,见他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心里就沉重起来了。

仔细问了病情,阮仲文便说,是年轻时候参加科举时落下的病根。现在年纪越大,那些病根显露出来,身体就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