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摸了摸慕祈年的头:“有你在,我总是放心。”
于是,慕祈年的印象中,他总觉着白明玉是那个瘦弱又胆小,武功底子极差,回回切磋都倒着数的掌门爱徒。
直到有一天,他与白明玉照常切磋时,白明玉与他打成了平手。
慕祈年练功是众弟子中极刻苦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同辈的弟子中没有人是慕祈年的对手。
慕祈年是第一次与同辈打成平手,这个人竟是白明玉。他自认没什么失误,只是白明玉与他水平相当而已。
白明玉给慕祈年行了礼。
掌门笑着说,你们二人不愧是我看中的。
本来慕祈年不曾多想,他是在几天后听着了旁的师弟议论此事,才后知后觉。
那师弟说:“听说了吗?那个白明玉,就是上个太白大弟子的遗孤,前两天跟咱大师兄打了个平手!你说说这天道是有多不公,他也不见得比咱们多练了多少,怎么学得就那样快。我现在都不能和大师兄过上三个回合,他竟能打平手了!”
另一个道:“人家是掌门亲自传授呢,大师兄可都没这待遇。”
“说到底不过是会投胎罢了!天赋异禀,又借着娘的身份得掌门高看一眼,人与人的差距可真大,搞得我都不想好好练功了,再怎练又练不过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