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就是平安夜，霸刀却在纽约跟计划里要捶一顿的军火商一起吃饭。

而且还要忍受对方吃汉堡的享受样子。

他讨厌汉堡！

除了尽职尽责的保镖哈皮和吃不了东西只能装作普通盘子静置在桌上的飞盘以外, 现场唯一没有心情吃东西的就只有托尼的助手佩珀·波茨了。

“托尼, 你是认真的？”佩珀再一次问。

“千真万确, ”托尼说，“我要保证这个决定让全世界都看见。”

“……三思啊，托尼。”霸刀看似很为他着想地劝说。

“不，没得商量，利奥，”托尼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你会在电视上看见我的, 别忘了之后发我蝙蝠侠看见你的图片的反应。”

被迫围观的殷森已经不想管他们了。

“操，”霸刀忍不住爆粗口, “波茨小姐，看来托尼需要一次心理疏导来慢慢下决定。”

要是真的把婚纱照晒给蝙蝠侠看, 霸刀就死定了。

“他的决定我没法干预, ”佩珀无奈地说, “天知道斯塔克工业以后要怎么运作。”

霸刀突然发现转机。

要劝托尼当然不能好好劝，那样只会让这个自恋狂骄傲上天。

“改吧改吧, ”霸刀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以后产值和韦恩企业相距越来越远可别怪我。”

目前全美产值最高的几个企业中, 总裁虽然作死但是好歹算是兢兢业业的莱克斯集团排行第一，总裁放荡不羁但是属下靠谱给力的韦恩企业排名第二，而跟军方绑定的斯塔克工业只能屈居第三。后边的诸如奎恩企业、奥斯本集团都比这三家低上一截。

霸刀能肯定托尼没少在意自家企业只能排第三这样的现实。而他们都清楚，无论转型成败，斯塔克工业会受到的转型冲击足以让它的产值下降到第二梯队。

虽然也很厉害很有名但就是软了一些的第二梯队。

用这点来说可比好好劝有力多了。

托尼脸上出现了纠结的表情，但是只纠结了一瞬。

“清洁能源前途不可限量！”托尼反驳，“等着我超韦赶莱吧利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