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夜了怎么还不睡?”李皆枉问。
“别提了。”那位身穿白色弟子服腰配剑峰外门玉牌的人叹了口气。
“剑尊上次同魔尊在校场交手将那弄得掌门都不认识了,咱们没了校场后天还要考天山剑诀,只能趁着夜晚无人在路上练习。”那弟子说完指着身后几个同样身着白衣舞剑的弟子,且衣服上都有着剑峰剑纹。
李皆枉:“……”知晓你们剑修惨,但也不至于一个校场的地都腾不出来吧?
心里这样想,他也问了出来。
说到这,那弟子更悲伤了,一副差点哭出来的表情,生动的让李皆枉差点感同身受。
“剑尊同魔尊在剑峰打得,他们将校场拆了后依次经过了剑锋堂,书斋,和后山,经过的地方无一幸免惨糟剑尊和魔尊毒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如今不仅要借用阵峰山脚上课,还要负担起缴纳修缮剑峰上千灵石的重任。”
李皆枉:“……难为你们了。”摊上这么个峰主真是人生不幸。
“但你们下次半夜出来时记得不要再同时穿白衣了。”很像百鬼夜行。
李皆枉评价道。
移花城
天已微亮,喧闹的人间充满了烟火味,街上行人匆匆,来去忙碌。
在一条不知名的巷子里,玄深从一堆灰不溜秋的衣服里抬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