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濑有感而发:“话说影山的手……怎么说呢,感觉好舒服?”
影山和冬理齐齐被吓到,前者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冬理那边。
广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晚上睡前胡思乱想的冬理,突然坐起。
不对啊,为什么只有仁花酱和月岛君知道啊!
“话说,过几天又要干那个吗?”
五月下旬,担任部长的鹿嶋悠斗正在和及川冬理讨论接下去和其他学校的练习赛安排,突然想起了别的事情。
“那个啊……信介桑还没跟我说诶。”冬理拿笔在本子上戳了戳,“去年成果不是很好,今年可能有变化吧,时间和温度什么的?我放学以后问问他。”
过了几天,一无所知的一年生跟着不情不愿的二三年生来到了北信介的田里。
“治桑,你去年不是帮忙做过了吗,怎么打捆节还是这么……你看理石君就做得很好啊。”
宫治一脸郁闷,但是坐在北信介旁边他不敢跟及川冬理对线。
北的水稻田面积不算大,但是全部插完秧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插秧之前要先把秧苗20株一组捆成球。宫治即使去年做过也还是做不好。
“治,你还是下去划线吧。”北看不下去了,感觉宫治手里的苗都快被他捏断了。
“阿治明明捏饭团的时候手就很巧。”咲结不解。
今年书道部的三个新人里有两个是男生,于是干脆和排球部一起来社团活动了。
“我可没听说书道部要干这种事情啊,你不是说很闲的吗?”今井飒大向木村由羽抱怨。
“大概,这就是高中社会吧。”天崎岳说话的同时终于捆好了第一组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