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跤?”楚河退让了一大步,慢慢来,不急。

柳芷晴咬嘴角:“变态!不可以,你怎么跟诗涵一样?思想污秽!”

成了,我骂我自己。

楚河心里笑死,咬一口柳芷晴耳朵:“就一次。”

“不!”

“真的就一次。”

“……不要啦。”

“一次嘛。”

“好奇怪的……”

天色越发暗了,秋风越发凉了,但总裁的宿舍里温暖如春,空气甚至有点暧昧。

唯一不足的就是,到处都黑漆漆的,柳芷晴关了所有灯,确保没有一点光亮外泄。

楚河甚至被蒙住了眼睛,黑上加黑。

“你不要动。”柳芷晴在说话。

“好的。”

“这样?”

“那是我下巴。”

“啊对不起,我往下挪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