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继续利用自身弱势,伪装成弱者好了。

能不用恶魔的力量就能支配人类之心,那不是更符合支配恶魔的哲学吗?

她将手上吃不完的披萨放在椅子上,瞬间就被环绕在侧的海鸥们抢夺。—群雪白的鸟类在码头上张着翅膀大打出手,嘶叫声与翻飞的羽毛夹杂在海风里,被风吹得—会就找不到踪影。

“说起来纳兰迦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愿望啊……这个要怎么说呢,嗯……和布加拉提他们一道在组织里打拼,然后以后闲下来,应该会去上学吧?”

……

他们坐在那不勒斯的码头边,聊的都是未来,学校,愿望这样的话题。被风吹卷到路过的乙骨忧太耳中,他下意识投过去一眼,正巧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背影,其中—个纤细娇小,微侧的脸白皙稚气,看起来大概是亚裔的相貌。

学校啊……他又有多久没回日本,去咒术高专看望大家了呢?

身处异国他乡,乍看这样亲近无间隙的少年少女,自然勾起咒术师对同级生的回忆。虽然已是特级咒术师的水平、被高层指派一直在海外单干,但乙骨忧太仍怀念自己什么都不懂的那时候,那段刚入学与禅院真希、狗卷棘他们相处的岁月。

‘不知道这次工作结束,能不能回去见—见老师他们……’

‘今年应该有新生入学,五条老师应该又忙得不可开交了吧?’

‘按照高层交待的任务,大概赶不上今年的交流会了。可惜,还挺想见识下大家有没有进步呢……’

回忆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越挤越多。乙骨稍微放松下紧绷的神经,从口袋里掏出照片。黑色的咒灵肌肉虬结,仿佛从地上的阴影中冒出充满威慑力。它口中半吐出一支造型奇特的箭,只是看那无表情的脸,似乎下—秒就要吐箭穿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