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这个年纪了,服用这种东西很正常,不过看着张淳的意思,好像这东西副作用不大。

“虽则如此,服用此物,是否会虚不受补?”静容小心道。

张淳有些诧异,不过他也理解皇后的意思,急忙道:“此物温补,不会有碍,而且皇上龙体康泰,所以并无挂碍。”

静容沉默了,行吧,这是持证嗑药,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可是芳嫔身为妾妃,给皇上进贡这种东西,着实是不符合宫规的,只是可惜,这东西已经过了乾隆的眼了,而且还被太医院默认,那么能拿出来做文章的机会就小了。

还是先按捺住,切看看芳嫔之后的行为。

静容心中对芳嫔提防到了极点,自然也会将此事与永瑄说明。

永瑄听说之后,眼中就忍不住生出怒意。

“额娘何必心慈手软,这样的人就该早早除去!”

静容却没吭气,她倒不是心慈手软,她只是觉着,这个芳嫔留着或许还有用。

“你别着急,她如今对我也就敢做些小动作,不足为惧,现在重要的是,抓住她的把柄,让她无话可说,如此才能彻底铲除这个祸根,否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皇上如今宠信她,我们和她正面冲突,实属不智。”

永瑄也不知有没有被静容这番话说服,反正是冷静了下来,他面色紧绷道:“额娘说得有理,只是儿臣怕她行阴诡之事,又害了额娘。”

静容一笑:“她已经害了惇妃,短期内是再不敢出手了,否则不是自取灭亡吗?而且她给你皇阿玛献药承宠,此事也是一步险棋,若是无事倒还罢了,若是有事,只怕她也承担不住。”

永瑄瞬间了然,但是神情中还略有挣扎,许久轻声道:“她献的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