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世杰这才开口问话:“青草,半个月前,你可是给了这人一张符箓,让她烧成灰加到惇妃娘娘的药碗里?”

这个叫青草的宫女急忙摇头:“没有,奴才没有!”

另一个宫女此时已经被打怕了,急忙高呼:“她胡说,就是她,奴才还记着,她包着符的帕子上绣的兰草,帕子是月白色的。”

胡世杰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太监立刻上去搜,果真从那个叫青草的宫女怀里搜出一张帕子,月白色绣着兰草的帕子。

青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胡世杰此时的语气却突然柔和了起来:“青草,你就是个小宫女,这样的符箓你那里能弄到,如今你已经被招出来了,你若是再不招,那这件事就得你背着,你确定你能背得起吗?你的家人能背得起吗?”

青草的面上再无血色,急忙哭着叩头:“奴才有罪,是顺妃娘娘给奴才的符箓,说是让人倒霉的,没旁的作用,奴才小时候在家里也吃过符灰,从没有中过毒啊!皇上明鉴!”

“荒唐!”乾隆气的拍桌子:“给我把顺妃找来!”

胡世杰还没来及领命,却见外面传来顺妃的声音:“皇上不必劳烦,奴才已经来了。”

这声音听着平静,但是静容却能听出其中隐约的颤抖。

静容握了握拳,心下有些不安。

乾隆面色一黑,看起来被气的不轻,怒声道:“还不快滚进来!”

话音刚落,帘子一掀,顺妃就走了进来,她的身子已经有些臃肿了,穿着一身素净的旗袍,头上也没带什么首饰,一进来就给乾隆和静容请安。

但是这一次乾隆却没有让人把她扶起来,只冷声道:“那个符箓是你让人下到惇妃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