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熙,你那两个徒弟倒是不错,特别是那白小子。”
“前辈见过我那两个劣徒?”上官熙小心翼翼的说着每一句话,这武圣古怪他是知道的,当年清风上贺兰山求助,他们就得知这个江湖中传奇一般的存在能力实在是不简单,而且他的脾气和他的能力一样也很不简单。多以,他根本是让若惜和蒋平等在屋外十丈的地方,自己一个独自进来的。
“见过,既然是你的徒弟,那被捆龙索捆住就没什么奇怪,只是我问你,怎么你们一直和活死人扯不清关系?”
“前辈?”
“哼,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既然不说,我也懒得问。”武圣也不再说话,自顾自的在一边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要出来就出来,我老人家就是看不惯畏畏缩缩的人。”
这话一说完,就听见白玉堂尴尬一笑,然后拉开了兽皮从里面出来,乖乖的走到上官熙面前。
“师傅。”
看见白玉堂出来,上官熙松了一口气,但是一看只有一个人,心里又是一紧。
“展昭呢?”
上官熙这么一问,白玉堂才惊觉,捆龙索已经解开了。心下一喜,立刻冲进屋子里,低头一看展昭面色依旧苍白的躺着,似乎浅浅的睡着了。那样子让他心一疼,“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