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年岁,说不定都是祈求春闱顺遂的。
周夫人也注意到了,她倒也不算特别在意这次会试结果。
“你阿兄自打年前就开始闭门读书了,也就上元陪阿菱出去过一回,我看他人都清瘦了,显然是很在意这次会试。要我说,他如今还年少,就已经考到了会试,有什么好急的。”
“不过这一场会试考下来,条件太过艰苦,怕是会熬出病来,我带上你们来,也不过是想替你们阿兄求个身体无恙罢了。”
陆菀笑吟吟的,不以为意,“人家说出名趁年少,阿兄想一举考上,有什么不好的。”
周夫人摇摇头,很不认同,“天下间又该有几个谢家玉郎呢?”
她有些调侃意味地瞥了陆菀一眼,“我看你阿兄也不是醉心仕途的,他纯粹是喜好读书和考试罢了。”
陆菀心中一动,她有几日没见着谢瑜,听施窈说,他最近好似很忙的样子,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见她出神,周夫人猜出她在想什么,笑了笑,却也没继续戳穿她,只挽着陆菱继续往前殿走去。
陆菀愣了愣神,就连忙小步追了上去。
抄经,又是抄经,陆菀捏着笔杆,就觉得手抖,她一点都不惯这种毛笔悬着写字的手感。
总觉得没着没落的,下笔也是软成泥,比狗爬的好不了多少。
她侧头看了看专心致志的阿娘和阿菱,就寻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左右有她们俩抄的,也不缺自己那份儿。
只是这寺庙着实有些大,她带着阿妙信步走去,不多时就迷了路,明明望着佛塔的方向走,眼前却是围墙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