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替他开了。
如此反复了三次,桌上开了几瓶不同的酒,每种燕回都只喝了一杯。
但他很快醉了,捂着胃趴在桌上,有些难受的样子,保姆这才突然意识到,燕回空腹喝了这么多酒,一定是胃疼了。
她赶紧叫来了正在午睡的医生,看着保镖把已经疼到痉挛的燕回抱回了房间,保姆急得手心全是汗,她等医生从燕回房间出来后,焦虑不安地问:“还好吗?没事吧?这可怎么办,是我没有注意……”
“和你没关系。”医生叹了叹气,“他是故意的。”
“啊……啊?”保姆瞪着眼睛,说,“故意?”
医生扬着眉想了会儿,然后摸出了手机。
他并不打算同保姆细说,只安慰她不用忧心,说老板不会怪罪她,然后匆匆离开,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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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淳并没有接到方梁一的电话,事实上他把桡城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方梁一是陆骁以前的几个家庭医生中,唯一一个近期在国内的,而他为人稳重,做事细心,所以陈秉淳把人交给他也很放心。
再加上那栋房子几乎没有死角的监控,和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看守,燕回只身一人在那儿住着,料想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手头的事三天两头忙不完,陈秉淳是第三天才抽出空接起了方梁一的电话。
好不容易通上电话的时候,方梁一根本没有再提起三天前那次,燕回故意空腹喝酒把自己搞得差点胃穿孔的事,因为这几天燕回的情况更糟了——他拒绝吃饭,甚至连水也喝得很少——方梁一实在没办法,只能给他输液以保证他身体不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