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陆骁打断他甚至看也不看陆骁,一刻不停歇接着说:“他出现的这几个月,打乱了我们多少计划,在你的……”他想说纵容抑或偏宠,但最后换了个委婉的词,“你的一再容忍下,他的性格越来越乖张任性,行事嚣张又不计后果,你打算就这样放任下去吗?”
“他还小。”陆骁淡淡说。
“小?!”
封茳扶了扶镜框,显得有些着急,“他都二十六了!”
陆骁好像才反应过来,笑了笑,说,“哦,是吗。”
封茳看见这个有些惨淡的笑,在那一刻好像忽然看懂了一部分的陆骁,他想起明将息戛然而止的生命断送在十八岁,确实是很小的年纪。
毫不意外的,陆骁在秦骞身上投射了明将息的影子。
“其实,你当初把他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封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陆骁待他虽然有几分兄弟情谊,但毕竟还是他的老板,他需要克制情绪,“可是你就算真的想弥补什么,也不用做到这份上,他毕竟不是真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封茳脱口而出。
陆骁看着他,对他少有的粗口并不介意:“我分得清。”
封茳蹙着眉头,他想反驳和质问陆骁,可又觉得多余。他想,陆骁大抵是真的分得清,否则又怎么会和秦骞刻意保持着距离。
事实上,乔不灵和陈秉淳排斥秦骞的理由,与封茳排斥秦骞有本质的差别。
他们二人从来不知道陆骁那些密不透风的心思,只以为他把秦骞这个长得极像明将息的人带回来,只是因为对于弟弟的念想。
他们认为秦骞对陆骁的勾引,于过世的明将息而言是一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