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反正人跑不了。

祁商景无奈的叹了口气,吻住她的嘴角,片刻后又放开。

把人桎梏怀中,满意的闭上眼睛:“睡吧。”

沈霓杳已经发现自己的灵气对他没用这个事实,破罐破摔的把头埋进去,动了动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下。

清晨的鸟叫带来第一丝阳光,清风拂过窗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已经早上十一点了,沈霓杳才悠悠转醒。祁商景带头旷工,今天没去公司,还抱着小娇妻睡觉呢。

沈霓杳脑子还迷迷糊糊的,想坐起来伸个懒腰,发现被人完全禁锢住,祁商景的手臂环住她的腰间,稍微动一下又被抱得更紧。

稍微转头,对上祁商景毫无瑕疵的神颜。祁商景的睫毛很长,她以前就知道了,现在这么近距离看着,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投下阴影。

真是睫毛精啊,沈霓杳摸了摸他的睫毛,然后爪子向下移,揪住祁商景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只能退而求其次扭了一把。

凑近睡美人的耳朵,毫无打扰人美梦的愧疚感,大喊一声:“猪,起床啦!”

祁商景仿佛刚醒来一般,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看向沈霓杳,声音低哑又温柔:“杳杳。”

低音炮暴击,太有杀伤力了。

沈霓杳定定的看着他几秒,然后脸红了。蠢萌蠢萌的,祁商景低头吻在她嘴角,松开了手臂:“早安,老婆。”

像只炸毛的猫,沈霓杳一下子跳下了床:“你你你…有事没事,别动手动脚的!”

老是吃她豆腐,信不信把他的蹄子给剁了。

祁商景掀开被子站起来,身上的浴袍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身材好得让人喷血。

他缓缓靠近沈霓杳,语气带了些诱哄:

“杳杳,我没有动手动脚,我动的都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