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沈霓杳和家丁小心翼翼的从七皇子府的后门溜了进来。

宫商景就站在竹子下,眉眼温顺的看着她。

“殿下…是在等我们吗?”

“嗯。”

沈霓杳皱了皱眉,一脸不赞同:

“殿下,下次别这样了。我们去得久,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宫商景脾气好的“嗯”了一声,和沈霓杳并肩走成一排。

沈霓杳絮絮叨叨的跟他讲一些注意事项,燃香,喝药,吃食,都有忌讳。

宫商景时不时应一声,看起来听得很认真。

每天用膳过后治疗,一天三次,沈霓杳和管家商量好,便在自己屋内活动了。

她买药时,便察觉有人跟着自己。不过并无恶意,一直跟着她进了府内,七皇子一走,这人的气息也跟着远去了。

手指弯曲着敲了敲桌子,沈霓杳看向窗外的海棠树。

宫商景是有名的病美男,美则美矣,可能并不像看上去的这么弱。

也是,一个母族没有势力的皇子,能平安长大者,又有几个没点小手段?

不过,如果是这样,她可能需要重新估算一下治疗的报酬。

至少也要增加一条寻找父母的人脉。

另一边,宫商景以相同的姿势,刚听完暗卫的汇报。

这鬼医,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是哪边势力派来试探的,目前看来还算安分。

若是医术真有传闻的水平,收为己用未尝不可。

——

傍晚,用完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