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看不见?”夏油杰被这个平静得过分的金发警官点起兴趣。

“如果你说的是咒灵的话,我的确从未看见过。”金发警察回答,同步点开文档开始撰写工作报告和报销单。

普通人在受到生命威胁时会看到咒灵,但是这个人只是在一丝不苟的做好手上每一件事,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全神贯注地。

他看不到。

夏油杰沉吟片刻,歪头试探道:“你不怕我杀了你?我认真的。”

说这话时,夏油杰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悸。

啊,好像下不了手呢。

金发警察给正在写的文本打上句号,淡淡道:

“理论上讲,我应该以袭警罪和破坏公物罪逮捕你。我不认为自己比警车更硬朗。”

“基于此,我决定现在开始向你求饶。”

“你没有杀死藤村的意思,因此我判断杀死警察对你不利。”

“所以,还请放过我。”

语气平板毫无起伏,这种做派,还有那头莫名熟悉的金发。

“你叫什么名字?”

“……请称呼我七海警官。”金发男人从沾血的口袋中掏出警察证,稳稳地掐着证件的边沿,将身份信息页展示给夏油杰看。

七海异三郎。

夏油杰怔住,随即失笑:“欸,七海吗?”原来是七海学弟的亲戚,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