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响起滑板快速划过来的声音,她侧着身子一躲,滑板上的人和她擦面而过。
那一瞬间,沈轻尘觉得心脏停止了跳动,这熟悉的面孔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愣神之际,听到有人喊:“裴赐,别撩小学妹了,上课迟到了!”
“来啦,来啦!”
“裴赐……?!”沈轻尘呼吸一滞,心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这是怎么了?
被叫做裴赐的男生从衣兜里掏出两根棒棒糖塞进她的手里,“不好意啊同学,刚太急了。”
说完滑起滑板消失在她的眼前,沈轻尘摊开手看了一眼棒棒糖,心里反复想着裴赐这个名字。
这种感觉究竟怎么回事呢?
沈轻尘撇去心里的烦闷继续走,这次她格外注意路上的车辆,有了先前的教训,她再也不敢肆意散漫的走在路上。
沈轻尘离家近,又加上出过车祸,学校允许她住在家里,晚上回到家她看着录像带练了一会舞蹈,三天后她要和班里的同学一起演出一支舞蹈,所以现在要好好练才行,休息的这一年懈怠了不少。
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舞蹈名叫做寒潭月,听起来总觉得带着深深的凄凉。
沈清尘做了一个梦,长到她醒来以后泪流满面。
梦中的那个男人眉眼如画,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时总有微微的情动。
可他用世间最酷的刑,最狠的手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入寒潭。
后来她逃离了他的掌心,再后来她嫁给了他,最后,她死在他面前。
这样一个悲伤的梦让她早上起来的时候难受的不能自已,心痛宛如刀割。
她想,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梦呢?
那个男人又是谁呢?为什么想起这个梦就要流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