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洁红红的屁股扭了一下,侧脸斜瞄着他,小声问:“那她当年相亲拒绝你的事儿呢?”

“那难道还能算加分项吗?”浦杰笑了起来,心里说道,而且我也早找回场子了,算算比例,差不多已经是滴水之仇开水厂来还账的程度。

“哦……”她轻轻哼了一声,拿过床头的清凉膏,抹在容易被看到的手腕上,明天还要上班,基金会随着工作任务变大已经有八个年轻员工,她也变得谨慎了许多。

浦杰抓起她脚丫亲了一下,躺倒拉高被子,笑道:“我还没问你呢,这事儿……你哭什么?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姐还能不尊重你的意思么?她就是真不尊重,我也不是个假人,她还能想要就把我搬自己家里去啊。”

“我就是心里难受,我难受的时候喜欢偷偷一个人哭会儿,解压,挺管用的。”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大哥,你还没表态呢,我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我说得挺明显的了啊。”他凑近一些,在她耳边轻声道,“她对我来说,最大的吸引力就是你亲姐姐这个身份,所以,你愿意我就没意见,你不愿意,你直接拒绝她就行,应该用不到我开口吧?”

赶在陈雅洁说话之前,他又道:“雅洁,你可别打主意让我来唱白脸,你要是跟你姐说行,她跟我一个公司,有的是机会缠着我,她都拉下脸到这份儿上了,你让我怎么帮她打消念头?开除她?”

“别……”陈雅洁赶忙表态保住姐姐的饭碗,侧身缩进被窝里浦杰的怀中,小手在他精壮的肌肉线条上来回摸索,“那……还是我去跟她商量吧。”

她这么一说,浦杰其实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心里正在动摇,动摇之后,往往就是崩落,处于浦杰身边的异常情感漩涡中,她本来就快被磨平了独占的想法,而陈静洁那失控的状态,估计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如果她这会儿就猜到浦杰之后的打算,可能抵触心还会强烈一些。

可惜,这方面她的经验虽然已经很丰富,但知识还很匮乏,并没理解浦杰反复强调的吸引力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当然不会点破,两锅米都做成熟饭之后,往一个大碗里倒的步骤就还是由他来具体操作比较好,毕竟这姐妹俩都是适合被命令和适当强迫的类型,稍微扭曲一下个人意愿应该不算是太严重的问题。

而且,陈静洁应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那只饥渴的母兽能在情人节找妹妹做出这种事来,底线什么的,只怕早沉到不知哪个海沟里去了。

“如果最后你答应了她,那,你要亲口告诉我,别让你姐直接来找我。”浦杰想了想,额外叮嘱了一句。

陈雅洁已经困得有些迷糊,抱着他的胳膊含糊地问:“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