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的声音透出一股异样的温顺,看来已经有什么变化在心里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道:“浦总,其实……我在厕所洗脸的时候,还想求你,求你……把今天的事当作一场梦,当做……没有发生过。”

“那现在呢?”他笑了笑,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踌躇片刻,咬了咬牙,像是从心底掏出一股狠劲儿似的,缓缓一字字说道:“现在我不舍得了。”

浦杰满意地勾起唇角,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走近他,眸子里的迷茫一点点消散。

人本就是容易遵从自身欲望的生物。

而生物之间付出一定代价对彼此根源欲望的满足,就叫做结合。

“别像个才谈恋爱的小姑娘一样啊。”他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把还有点潮湿的发丝拨到耳后,“没有主动吻过男人吗?”

“没有。”她又露出那种近似于悔恨的神情,“我……只主动吻过女儿。”

“和你前夫也没有?”

她抿住唇,表情看上去想哭,发泄一样左右摇了摇头。

“那,来学习一下吧。”他张开手,微微抬起头,决定给这个贪求他技巧和力量的女人一些小考验,他正在一点点喜欢上这种挑逗支配女人的愉悦,也许,这才是他彻底爬出曾经泥坑的标志。

她白皙的脖颈蠕动了一下,唾液通过食管,让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嘟声。

他并不着急,处于优势地位的是他,他和陈静洁的上下高低,早已逆转彻底。他慢悠悠集中着自己的注意力,来帮她撕掉无聊的面具。

红晕慢慢爬上陈静洁的面颊,成熟的女人总要比年轻的姑娘更加敏感,而尝过滋味的感官也远比懵懂未知的时候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