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段楼梯,下面倒是意外的宽敞,点亮一盏小灯后,能看到狭窄的走廊单侧排列着三个铁门。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脚步声,中间一个铁门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哀叫声:“求你了,放我回家,我家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闭嘴,小羊羔,我不需要钱。”那胖子一拳砸在铁门上,“你再有一次在我来客人的时候鬼叫,我就考虑体验一下你没了舌头之后的小嘴儿,婊子!”
门上没有窗子和栅栏,浦杰看不到里面,只能听到有女人在哭,恐惧至极的那种。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里面是什么人?”
“里面没什么人,只有我的一只小羊羔。”屠夫头也不回地说,“我才买来不久的,鲜嫩可口的小羊羔。”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家伙说话时不自觉磨牙的声音,浦杰就从脊髓中升起一股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打开最里面的门后,那屠夫拿刀往里一指,“就是这儿,钱先给我,然后再进去。”
浦杰的手握紧了枪柄,用另一手掏出钱递了过去。
那胖子的手指虽然又短又粗,还断了两根,但点钱的速度可着实不慢,和专门的银行出纳都有一拼。
数了两遍之后,他抽出两张递回给浦杰,“你多给了两百,拿回去。”
“不用了,算是小费。”
“不,五千,就是五千。”他晃了晃厚实的巴掌,然后,闪开了门口。
浦杰深吸口气,这里的空气透着一股霉味,让他感到不太舒服。
没想到,屋里竟然意外的干净,白色的清冷灯光照亮了陈设,靠墙竖着几个玻璃门的柜子,当中摆着一个像是牙医病号用的椅子,旁边还有很多瓶瓶罐罐,一个洗手池。
里面和外头完全不同,充斥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浦杰走进去几步,脚下嘎嘣一声,低头一看,竟然真的是颗牙,“你是牙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