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咧,人家又没醉。能跟偶像一起出差,我是高兴哒!”她呵呵笑着在被子里强行扭动伸出了胳膊,“浦总,我好想采访你啊,你是怎么让女朋友们和和气气相处不宫斗的啊?他们就不想着用麝香啊苦杏仁啊之类的东西陷害一下彼此吗?”
浦杰翻了个白眼,他终于意识到,裴乐这场酒疯,可能才开始撒。
他没猜错。
一直折腾到半夜一点多,裴乐才心满意足地睡下,被子外留着一只手,死死攥着他一根手指头,说什么也不松。
浦杰哪儿也去不了,开的房间还只有两个单人床,只好别别扭扭侧躺在旁边,睡了最近几个月感受最糟糕的一觉。
让他差点气得掀开被子把这个醉妞就地办了。
早晨一点不意外地从裴乐的长声尖叫开始。
浦杰觉得还好,自己比较幸运,她没有醉到断片失去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这对裴乐来说显然就是个巨大的不幸,回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情后,她坐在床上满脸都写着崩溃。
“我就穿这样对着电视里的新闻唱双截棍?”
浦杰点头。
“我钻到被窝里逼着你给我唱儿歌?”
浦杰点头。
“我非要跟你比赛用嘴巴在胳膊上模仿放屁谁放得响?”
浦杰点头。
“这不是做噩梦?我……我真醉成了那样?”
浦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