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以为主子对此事毫不知情,实则也不过是贤妃精心设下的陷阱。她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今日,怎能就这么杀了。
再遑论,她也不过是个被下人“蒙骗”着的主子。先太子的死,与她可是“无甚关系”。
想到这里,贤妃不由露出明艳张扬的笑,配上她那艳丽的面容,更是夺人心神,让人不由沉沦。
“可是,”常嬷嬷想起早先让那乳娘下的瘾药,不免还是有所担心,“万一那乳娘说出那药的事”
贤妃低笑,“怕什么,那是乳娘‘自己’色欲熏心做的糊涂事,怎能说与本宫有关呢。”
听弦歌而知雅意,常嬷嬷笑着打自己嘴巴,连声道:“娘娘说的是,是那乳娘自己色欲熏心做了错事,自然与娘娘无关。”
贤妃从镜子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柔中又透着冷血,“寻个日子赐死梅兰罢。”
她们查了那么久,也该闹大一些了。既然如此,那便让梅兰做这个口子吧,也不枉了她的忠心尽主。
梳妆完毕,贤妃起身离开,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她的家人也一并处理了,莫杨留下后患。”
第10章 想跟程炔做朋友的第十天
程炔回到府中,程安迎上来道,“余公子来了,现下正在书房候着呢。”程炔挑眉,余松涛来了?
余松涛是他在上京里少数的好友之一,性子爱玩爱闹,为人亦是坦诚大方,这次来也不知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