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媛点头:“好,我睡沙发。”
这么爽快?祭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后者状似亲昵的拽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姐姐,我问你啊,你这几天上班见到那个五条悟了吧?”
“五条悟?”祭秀脑中闪过几个画面,她点头:“怎么了?”
冯媛眼底露出喜色,她凑近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比如说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祭秀:一个为了红豆糕悲伤不已的人。
祭秀不答,把手从冯媛手中收回,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
冯媛:“我看到我爸给你的资料了,而且家里那些人老提他,我好奇嘛。”
这话,祭秀是不信的,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冯媛见她似乎也不怎么诚心,也懒得装什么姐妹情深了,包一拎,径自走到祭秀卧室:“我睡沙发肯定会生病的,我爸让你照顾我,你总不能让我生病吧?”
祭秀对她的翻脸见惯不惯,只是在心中多念了几遍——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总不能叫他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次日。
乌云密布的天,仿佛要压下来。祭秀收拾好准备出门,冯媛在她清醒之前,就出门了,也不知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祭秀有些烦躁,如果这是个听话的就算了,偏偏是个爱搞事的,要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这人都不知道被她揍多少次了。
庞大的东京高专,在阴云下显得有些鬼魅森然,祭秀刚走到教学楼就听到学生们熟悉的说话声和笑声。
糟糕的天气下,她的一大早也在潜移默化中不太美妙。
“你就是虎杖悠仁吧?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定制的哦。”
祭秀的脚步诧然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