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瓦伦丝毫没有透露他身后那人的身份,嘴闭的严严实实,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雷斯垂德探长将瓦伦带走,并且打算去再查一查他身后那人的身份,福尔摩斯则是拿起手杖,和艾琳娜几人告别后就迫不及待的一掀帘子离开了。
他似乎有了一些思路,正等待着去验证它。
艾琳娜听完了全过程,就扭头看向小布鲁特。
他似乎有点沮丧。
直到坐上回事务所的马车,小布鲁特还是沉浸在那股沉闷的情绪中。
“怎么了?”艾琳娜难得和颜悦色的问他,“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说出来。”
“真的吗?”小布鲁特连忙抬头,惊喜的看向艾琳娜,“我最近特别缺钱——”
艾琳娜面无表情的接了下半句,“告诉我们,让大家乐呵乐呵。”
小布鲁特失落的垂下了头。
不过这样一折腾,他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
“我觉得我…”小布鲁特望着马车外的风景,安静了一会,才带着点懊悔地说,“我对瓦伦小姐的死负有很大的责任。我不知道…如果她告诉我呢?“他总感觉有点难过,瓦伦小姐瞒着他自己的身世和家庭关系,却把遗书托付给了他。但是哪怕瓦伦小姐告诉他一下,小布鲁特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可是这是她的选择,”艾琳娜摇了摇头,“说不定她会为牵连到你感到抱歉。”
毕竟这件事中最无辜的人就是小布鲁特了。
“但她死于轧路机,我现在却还没找到是谁偷了我的私印,”小布鲁特皱着眉,“更何况还有一个孩子…”
他突发奇想的说,“要不我把孩子接过来,收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