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不知道秋子是在最前线的,秋子不敢说,怕三位长辈太过担忧,日夜挂念。晚饭吃的格外的沉默,秋子感觉有些压抑,有点食不下咽了。

抢过老爸剩了个底儿的清酒杯,豪气的饮下,道:“老妈,阿姨,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三个回来后抓紧办个婚礼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嫁给鹿丸了,订婚不要了,要直接结婚。”

沉寂的气氛在秋子的刻意带动下总算是活跃了些许。

川雅知道闺女的意图,努力勾起嘴角和同样努力抿着嘴角的吉乃一起笑笑,跟着描绘着战争后的婚礼画面。

饭后秋子说要去躺实验室,让他们等会她,没了秋子的刻意调节,屋内又安静了下来,川雅忍不住的伏在吉乃的肩上小声啜泣,平日里强硬的吉乃此刻也眼含泪光望着儿子和老公,久久不能言语。

富川名次郎扯着鹿久下棋,试图像往日一样,还是一遍一遍的悔棋,鹿久不像往日拦着,名次郎悔棋,鹿久重下,悔棋,重下,反反复复…

鹿丸开着院门,坐在屋檐下的榻上,盘腿手里握着热茶,望着夜空目不转睛。

秋子往返很快,她之前做了很多很多备用的药丸试剂什么的,都是给家里几个人准备的,一回到家,这气氛,感染的她也有些抑郁了,在门口蹲坐在门牙边没进去。

她在最前线,她第一次打仗,她还没杀过人,她不知道前线的敌人有多厉害,她其实很害怕,尤其害怕杀人。

其实她一开始被安排去师姐那边负责后勤,因为师傅曾经对医忍立下了三项规则。

第一项:医疗忍者在队员死亡之前决不能放弃治疗。

第二项:医疗忍者决不能站在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