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呀,”童磨好像是在冲着青年抱怨,“说起来还真的是不太好做啊。”

“毕竟炭治郎衣服上面的花纹真的是太复杂了,即便是我也是回忆了好久才能够把所有的细节全部想起来啊。”

怎么可能不复杂——那可是神明的华服,本就不该被人类所见得的神迹之物。

“我啊,听到下面的孩子们说,见到了脸上有火焰一般纹路的人,就立刻猜到是炭治郎了呢。”

童磨语气亲昵,恶鬼身形高大,他低下头,轻轻用鼻头蹭着灶门炭治郎额头上的斑纹。明明是亲密至极的动作,却莫名让人觉得胆寒。

“果然炭治郎还是穿着这一套衣服最好看了。”

他兴致勃勃地拉着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围着日柱四下查看,就好像是幼稚的孩童终于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

恶鬼俯身,那双璀璨至极、仿佛最高等宝石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红发青年依旧有些怔愣迷茫的神色,话语骤然间冷淡下去。

“不是吧,炭治郎——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灶门炭治郎眯起眼,某些古远的、近乎被遗弃在时间长河之中的记忆悄然浮上水面,那双七彩绚烂的眼眸和奇特的象牙白发逐渐与记忆中某个小小的身影重合。

炭治郎还有些不确定,语气中仍旧带着疑惑迷茫:“你是……那时候的孩子?”

他这句话说得语焉不详,然而童磨却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无比亲昵地牵起灶门炭治郎的手放在脸颊边。

神明温暖的体温与恶鬼一向冰凉的皮肤相碰,如同尸体一般冰凉冷硬的触感让灶门炭治郎手腕一抖,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出。然而还不等他动作,就被察觉到意图的恶鬼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