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就是,能不能拿你儿子的笔记给我儿子复印一份?我不收你车费今天。”
“我儿子的笔记啊,我儿子好像都不做笔记的。”梁雪记得他帮林海文收拾书本的时候,还说起笔记来呢。梁雨去帮忙运书,然后说要把笔记留给童童,结果林海文翻了个白眼,等到童童高考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的,他的笔记早就用不了了,再说,他也没什么笔记。
能指望他有什么笔记呢?
他4月份才回临川,6月就考了,天天埋头做试卷都来不及,哪来那个功夫去整理笔记。
司机不太相信,“怎么可能没笔记呢?没笔记能考这么好?”
“师傅,我不骗你,真没有笔记,我儿子吧,比较特别,他属于那种怎么说呢,可能普通人不能理解,就是天才,学什么都特别快,比如这个考试,他三模那个时候,只考了500多,到高考就考了700了,就恶补了两个月,你,你能理解么?”梁雪一个脚都迈出去了,挺困难的想要解释一下。
理解什么呀理解,我理解不了。
司机压了压气,努力说服自己,算是给儿子沾沾状元之气,不能走,不能被她扔掉。
……
林作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神清气爽地走进单位了。
自从所谓的诗歌板块流产之后,他在社里面,很有点狗不疼猫不爱的意思。而且他的《绿柳春红》前几天被拒稿了,人家问他,他也不好意思说还没出结果,就说了。其实,他投的是一个比较好的杂志,虽然称不上一流,但水准是比较高的——只能说作弊的林海文,给他老爸带了个坏头。
这么一来,社里流言蜚语就更多了。
老子不如儿子之类的,林作栋也是听到的,很火大。
“老韩啊,来来来,到我办公室来。老云也来,胡姐,你也来你也来,都来都来。”
“呦,老林,你这是抱了个什么呀?”
“不是捡到钱了吧?这么一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