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甲一寄来的信,”甲二从怀里掏出信件,拱手递上前,“说是您的故人,从洛阳城送到黑木崖的。”

“还有这个包袱,一并送来的。”

嗯?东方目光微动,他接过信件,径直拆开,虬劲规整的字迹映入眼底:

“方兄,见信即吾。自当日一别,未能与汝践行,每每思之,愧疚之心不止。相逢之日犹短,不曾好好共处,深觉遗憾……,

明兰城春日桃花甚茂,得今春桃花新酿,欲与共饮,然未能成行,此一坛寄汝品尝。常望得以共饮,待方兄有闲,盼能来明兰城,把酒共饮,闲谈夜话……

附一物还礼,望方兄事事顺意,常念,无茗。”

东方折好信纸,重新装进信封,复抬首看向甲二。甲二见状忙把包袱递了过去。

“你们自去吧。”不待多言,又转身进了药庐。

甲七眼睁睁望着堂主出来又进去,未能发出一声问,委屈,他都好久好久没进炼药房了,手好痒。

房间只他一人,东方拆开包袱,一个小坛子露了出来,封泥完好,他未急着打开,先放置一边。寻得一方布巾,当即拿了出来。

这应当就是莫无茗说的回礼,他轻笑着摇头,那方帕子算不得什么礼物。只最后想到莫兄见到那两锭金子应当会不高兴,身上的所有物中,能丢下的也只有自己练习针法时的帕子,随即用它压在了宣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