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茗笑了笑,把蜜饯递过去,“这是方兄昨天吃的那种蜜饯,刚喝完药吃点中和下药味,平时也能当个零嘴消遣。”
又往对方那举了举,“接着呀。”
方勉眼神闪了闪,接过那包蜜饯,看着对方的嘴角越来越大,一言未发。
“你先进屋歇着吧外面风雨大,天气冷,我去洗漱”。
泡在新的浴桶里,莫无茗舒服地长叹:“好久没泡过澡了,真爽啊,就是有点废柴废水。现代社会那是真的方便,也不知道我的身后事怎么处理的?事业刚稳定,本来打算处个文静的女子结婚呢!”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今生想到了方勉,想到了,今晚!一会儿要怎么睡呢?昨天都没怎么睡,今天中午在野外睡的,现在外面下那么紧的雨,泥巴地面潮嘻嘻的,我想睡床。怎么整?
方勉不定要养伤到几时呢,实在不想天天睡地上啊,太糟心了。房屋简陋,设施不便,不能这么咸鱼,我要挣钱重现盖个房子。
。在浴桶里翻了个身,要怎么才能睡床呢?直接说?方勉也不是奸恶之人,这一日相处感觉是个面冷心热的人,面冷是真的,心热应当也是真的,吧?
哗啦,起身跨出浴桶,莫无茗给自己握拳打气,一定要勇敢的争取到睡床的权利,这是自己家!!
莫无茗穿着里衣披着外衫,及拉着一双湿鞋,穿过正堂,推开里屋卧室的门。屋内只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方勉斜倚着身子靠在床头,整张脸一半映在灯光下,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室静谧。吱呀的推门声响起,方勉睁开双眼看了过去。
不知道说什么,莫无茗端着笑,又点了几根蜡烛,室内明亮了许多,湿鞋子踩出来的泥泞清晰地映入眼里。
无人开口,莫无茗淡然地在房来走去,要把屋内的空间收拾出来,状似没有发现地面被拖沓得越来越不堪入眼。
方勉静静地看着莫无茗挪动桌椅,从角落里翻出昨天打地铺的床单,看对方突然停住动作,诧异地抬头和他对视,嘴角有些僵硬,似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