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别说是手有伏虎之力的帝辛了,就是他自己也能彻底干掉这老头。
老头,已经发出鼾声。
吴所谓蹲下去。
月色下,老头一脸菜色,一身粗布袍子上满是补丁。哪里是一个什么叱咤风云的阴谋家?简直就是一个最最底层的庄稼汉。不但落魄,甚至吃了上顿没下顿,连家都不敢回。
草地上,到处都是小石头,吴所谓随手捡起一块板砖大小的石头,对着老头的头比划了一下。
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夜,这样一砖头下去,老头也就完蛋了。
忽然,老头翻了一下身,咕嘟一声就呕吐出来。
吴所谓吓一跳,急忙跳开,空气中,全是恶臭的气味。
老头呕吐一阵,倒下去,又呼呼睡着了。
恶臭,传得很远很远,令旁观者也作呕。
吴所谓拿着搬砖再次比划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杀还是不杀呢?”
忽然转身,将砖头递给受德,叹道:“这他娘的,叫我杀个糟老头,真是下不了手啊,要不,受德你来?”
受德接过砖头,掂量了一下,远远抛了出去。
吴所谓苦笑一声,他也苦笑一声。
夜色下的鹿台,一片死寂。
没有灯,没有光,就连月色都苍白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