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车子停在一条公路的辅道上,只差一点就撞到护栏了。
吴所谓也吓一跳。
纣王不无鄙夷:“你一个劲地呐喊自己是全球老公,什么是全球老公?”
吴所谓:“……”
吴所谓干脆躺在地上,舒展四肢,抱着头,但觉头疼如裂,今天中午不就是喝了七八杯蜜桃酒吗?怎么酒劲这么大?不对,后来还喝了一两瓶红酒?
“哇靠,幸好今天没查酒驾,不然我死定了……受德,你知道什么是查酒驾吧?我记得告诉过你……”
话音未落,但见纣王脸色顿变,飞速冲上车,换了个方向跑了。
“喂,受德……受德……你跑什么?你他娘的把车开跑了,我怎么回去?”
吴所谓挣扎着站起来,但见对面几辆警车开来,设置路障,一个交警拿着小喇叭:“你……你……还有你……这几辆车的驾驶员都来接受酒精测试……大家排好队,挨个吹气测试……”
吴所谓顿时吓尿了。
今天中午到底喝了多少?要不要坐牢?
完了完了,坐牢的话,谁给自己送牢饭?指望纣王?这不可能。
“后面那位,快点……”
他看到警察的目光,顿时手软脚软,踉踉跄跄地走过去。
当轮到他时,他战战兢兢地对着酒精测试仪吹一口,酒精测试仪竟然爆了。
后面几人立即窃窃私语:“这小子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