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男开了门,和jerey将礼物放进新禹房间。jerey放玩偶的时候,差点将一旁的几把吉他撞翻。
美男手疾眼快地扶住吉他,jerey很后怕,一直说“这把吉他是新禹哥用了很多年的,要是摔坏了就完了”。
美男见旁边的架子上的一叠乐谱也被撞掉了,低身去捡。 jerey自顾自地说:“奇怪,新禹哥休假怎么没有带吉他,录音室的吉他也没带走,他以往休假都是吉他不离身的。难道是手腕还不能弹吉他吗?”
高美男动作一滞,胳膊撞到架子,一个小瓶子骨碌骨碌着滚了下来。
他伸手接住,瓶子长得和晕车药的瓶子很像,大小相似,瓶身写满了外文。
他知道这不是晕车药。姜新禹住院期间,他见过他吃这种药。新禹当时说只是消炎药。
因为瓶子和晕车药很相像,所以在医院听到医生说起晕车药他才会有熟悉感。美女有点恐高,低楼层还好,去高处会眩晕,他以前给她买过晕车药。
高美男拿着瓶子陷入了沉思。
美女冲出医院,才想到如果直接去问新禹哥,他恐怕不会承认的。直接问医生或者护士?他们又没有正式提交结婚登记书,还不算夫妻,恐怕无权查询对方病历。
美女在寒风中站了许久,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摸了摸口袋里那颗扣子,转身回到病房照顾修女。
等到修女睡了,美女拿出手机,给新禹发了一条信息:“和我见一面吧。有东西要还给你。”
新禹收到美女的信息时,差点打翻水杯。他用力攥了攥手指,深呼吸,又读了一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