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王爷,怎么就这般自由空闲。

这王府的奴才则一个比一个贼,往常府里没主子,大事小事都冲洪齐去;王爷回府了,大家不敢往前添堵,凡事也是洪齐来定;可现在,洪齐大事小事都要来问她,王妃长王妃短的。

往日里那些不敢往前凑的奴才,也都如嘴上抹了蜜,王妃人美心善良,这厨房、这账房、这前院、这后宅这府里要添砖要加瓦,反正事无巨细,王妃你总得点个头,奴才们好照办。

这景和轩都快成菜市场了,整日里人来人往,咋咋呼呼的,偏秦子墨这罪魁祸首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间或两句,“王妃说的甚对!”,“一切遵王妃令!”

于是这府里的奴才首次觉得,这个王妃娶的好,冰山王爷也能成了绕指柔。

于是,沈碧落觉得,她果然不是个当家的,早一日离开,或许还能留半条命苟延残喘。

秦子墨见她退了两步,又生了离去的心思,他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道,“可儿今天回来,估计会住几天!”

虽然不知她心中何想,但这见天的往外溜,他来了几次倒有一半时间遇不着她人,他心中未免又有些惆怅,既然她前些时日表现出对唐可儿的异常兴趣,倒不如趁机让可儿探探她,总好过一直看不透、摸不着的好。

果如他所料,那半转的身姿又堪堪转了回来,眼神幽亮,“唐可儿?”

秦子墨点点头,招了招手,“快过来喝点粥,大清早的,空着肚子,对肠胃不好!”

见她果真坐了过来,秦子墨朝阿暮摆了摆手,亲自上前盛了一碗,又将两样小菜推至她面前,笑容一时能挤出水来。

这行为举止让站在近前,吞了满口狗粮的阿暮一身鸡皮疙瘩,从何时起,这冷面王变成了表少爷的样子,想想都令人惊悚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