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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子偏静,巧的是治鸟忙起自己的事情来,也是专注的静,同居一处,虽说并不互相打扰,却透出一种默契的和谐来,苏冉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一直希望着,自己有朝一日,能与相爱的人,你读书来我缝衣,平稳又安逸。苏冉之前以为那个人会是时亭,可是在他一次又一次把不同姿色的佳人带回来后,那股心思也就慢慢歇下来了。

见到治鸟与王爷亲密时,有过不甘,更多的,则是一种“放下”,如同与过往为情所困的自己告别一般。

其实,府中没有任何一种规矩,规定他们这些看似王爷后宫的男女们不能够在一起。那种规矩是旁人的,时亭自然不受拘束,反而觉得两位难分上下的美人竟然走到了一起,不失为一件妙事。

只是苏冉一颗心挂在王爷那里,就算有什么明示暗示,他也只当做没看见。

今日不一样,一下午平平淡淡度过,到了晚上两人同床共枕,某些被强压下去的场面再次涌上心头。他瞬间觉得自己不敢面对,可是对方却仿佛一无所知。

不,绝不是“仿佛”,这样的人,就连他下午故意伤他心的话都听不出来,竟然还反过来安慰自己,显然也是对那些月夜下浮动暗香般撩人的心意一无所知的。

只是治鸟越是坦然地宽衣解带,苏冉就愈发觉得自己龌龊至极。

若是往日的治鸟说不定会转身安慰苏冉几句,叫他不要往心上去,因为那时候,他清醒地知晓自己的魅力,也知道如何去掌控。现在忘个干净,对自己的影响力一无所知,真是苦了苏冉,不得不转过身去,按捺住内心的躁动,绝对不要去看。

可是身体的反应诚实又自然:“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好了就先睡,靠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