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大事,我擦干了眼泪,跟上了松田,萩原也跟着我。
“好吧,既然你这么迫切地想帮我妈妈的忙,那我原谅你了,阵平。”我说。
“究竟是谁原谅谁啊?!”松田咆哮。
我不理他,自顾自地和萩原聊天。
隔了一会,松田突然贱兮兮地问我,“不是说好这周都不哭了吗?不是想□□姬大王的吗?”
“哇——!”
又一次不出所料,到超市被妈妈批评了。
松田叔叔今天正好结束工作很早,顺路过来帮我妈妈卸货,妈妈空了下来,在柜台旁训我。
妈妈说,倒不是因为我的成绩,她知道我的同学们大多都补过课,我一时跟不上她也能够理解,只是我这喜欢随处乱画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呢?
确实,自从被渡边老师提过,又上过美术课之后,我对画画的热爱真是无与伦比,只要有纸,就忍不住写写画画,有时候确实会在一些不应该打地方留下痕迹。
“你们老师打电话和我说了,说从来没有见过学生一点草稿都不打,就在草稿纸上画画,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涂满颜色的……”妈妈叹气,“结果怎么样我们先不提,但是爱姬,过程的时候,我们可以稍微努力一点吗?”
“可是,我真的一点都看不懂试卷嘛……”我低下了头,不知不觉,眼泪又噙满了眼眶。
“阿姨,确实只是一次小考试而已,只代表前面一个阶段,证明大家补课的结果,毕竟才开学一周,爱姬没学到什么东西也是正常的。”萩原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努力为我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