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问:“么什?”

“能不能别让我去吃子啊?”我哭丧了下来。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生啃鬼肉是什么感觉。

它还很惊讶:“吗想不你?”见我瞪圆了眼,也只得妥协,“吧好。量尽我。”

巨脸不耐地敦促了句:“快点出子,不然视作弃棋。”

“么什做你诉告我,”红脸看向棋盘,“们我挥指你。4e去兵的2e让。”

这件事经历到了现在,我在倒序重述方面已经变得相当拿手,马上道:“e2的兵,去e4。”

我当然不知道e4指的是哪个格子,或者e2指的是那个兵,但我似乎不用操心。第一排中的一个女鬼咯吱咯吱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垂下了头,开始直着背原地跳动了起来,然后往前跳了两格。

巨脸没有犹豫道:“e7的兵,去e5堵住它。”

接着,那个黑子就以相同的诡异姿势,跳到了白兵的面前。

“为什么它可以自己指挥?”我问红脸。

“手有没我。”

可是你有嘴啊。我转而一想不对,它连说话都是倒着的。

棋局继续。

开局是几次简单的挪位,我甚至也自己往右走了两格。很快我就发现,在善与恶的棋盘上,棋子的吃法跟我想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