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两口气止了止泪意:“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你抛下我了,我喊也喊不住你。
我扶着哭得滚烫的脸看着他,忽然意识到就算在梦醒之外,他也早就抛下我了。
矫情的话我说不出口,难过的感觉却挤满了心肺。我沉默了一下到底没说出口,摇了摇头低下头自己擦了把眼泪。
“别用手。”他说了句,然后用纸巾替我擦着脸,笑叹了声,“醒了就好了……梦都是假的。”
是啊,醒了就没事了。我隔着薄薄一层泪意看了他一眼,跟着勉强扯了一下唇。
冷静下来后,我微微偏了偏头,一瞥眼看到了机场里的电子时钟。
凌晨4:44。
这个时间实在没法让我不瞎想。想到冯诺二曼最后对我说的那句“死死死死死”,我不由小小地打了个寒战。
难道刚刚的梦不是我在机场里触景生情做的,而是跟冯诺二曼有关系?
江珩说过,怨气不够的灵魂是没办法实体化的。作为一个“作者”而不是死者,不能实体化的冯诺二曼估计也只能在精神上这么吓吓我。
……等等,比起这个,我似乎忘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我又盯了一会电子钟,先前的记忆这才缓缓浮上脑海,不由惊道:“等一下,我们航班不是四点四十五起飞吗?我们难道睡过头了?”
“们?谁跟你一样。”他挑眉,“你看外面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