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笑了笑,不再迫害安吾,一边吃着蟹肉罐头一边说:“我倒是更加倾向他死于某种异能力,这种异能力能够远距离无形的杀死他人,或者说,在梦中就能把别人杀死,是非常适用于暗杀的一种异能。”
安吾皱着眉道:“还有这种异能力吗?听起来真危险。”
“只是猜测啦猜测,因为没有找到异能者所以也没办法接着调查了嘛。说起来大家后来的工资能够顺利发到手明明还是多亏了我呢。”太宰懒洋洋的说,“黑教会的事情恐怕幕后还有推手呢,毕竟他们保险库里的钱可是足以买下三十座大楼了,特别是那座黄金的笼子——”
「……我被卖到了黑教会,他们将我关在黄金做的笼子里,说要把我送给某位大人物。」
织田作想起了雪曾向他剖白的内心,中间有着这么一段。
男人脸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手在不经意间已经握拳。
“呐织田作,你说森先生过不过分嘛,明明都赚得盆满钵满了,居然还要为了省钱限制我的绷带使用量,真是无良老板!”
“首领是希望太宰君减少自杀次数吧……毕竟每次把太宰君从自杀地点找回来都要花不少时间。”
“安吾,你这是报复,报复!”说着,太宰举起了酒杯,刚准备喝上一口,却因为想起了什么而将杯子举过头顶,“来干杯吧。”
“干杯?为什么干杯?”虽然这么问着,安吾和织田作也举起了酒杯。
“嗯……那就为了我们即将结束的悠闲日常好了。”
玻璃碰撞出清脆好听的声音,黑发少年的注视着杯中液体的眼睛宛如深渊,随后将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