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酒保将两人的杯子推到面前,圆形的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除了留声机播放着的音乐,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就像世界上只剩下了雪和织田作之助。
坂口安吾因为开车点的也是果汁,他看着太宰津津有味的偷听着两人的谈话,忍不住悄声道:“太宰君,偷听他人的谈话可不好。”
“安吾别这么死板嘛,只是稍微听听而已,我很好奇织田作会如何出击呢。”黑发少年笑着说,并拉上了安吾加入了自己。
“雪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我现在和我的同伴住在一起,但他们工作很忙,很少回家。”
“这样吗,如果是工作原因那也没办法啊。”
“……嗯。”
一开始只是些普通的家常,直到再次听到织田作那奇异的关注点差点让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安吾才不禁问道:“太宰君,你是不是猜到了织田先生想说的事。”
太宰嗯了一声,接下来整个人趴在了吧台上,他总是这么懒洋洋的,又可能是因为他同时也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忽然觉得无聊了。
果然,织田进入了正题。
“雪,你未来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去上学?”
与雪攀谈了许久的织田作之助终于将埋在心里很久的事说了出来,他不擅言辞,但作为代替,他的心灵看待人或事却十分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