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就问到孩子低下头,什么都不敢回复了,想去拿碟子上最后的那只螃蟹的手也收回来。

勇利倒是觉得维克托这个语气对孩子太严格了,而且现在是比赛结束后的休息时间。

“维克托……”虽然在训练时候会严格的亚裔爸爸,但是在训练结束后完全就无条件疼爱孩子的他,语气有些不赞同,还把那只剩下的螃蟹拿了过来,帮孩子打开给他吃。

“小猪猪,真的不能够太溺爱迪兰了。”维克托看着恋人把最后的螃蟹腿喂给儿子,“还有,让他自己吃,都十四岁了。”

可爱确实是可爱,但是十四岁确实不小了,尤里这个年纪的时候都离家好几年,甚至还跟雅科夫教练讨论,他过几个月生日后满十五岁,升到成年组的事情了。

在这一提醒下,十四岁过半的少年马上推开爸爸递过来要喂他的螃蟹肉,自己拿过来吃了。这让完全不觉得自己有溺爱孩子的勇利,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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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莞的海鲜大餐回日本之后,迪兰并没有回长谷津,而是直接在东京的公寓,带到国锦赛开始。

东京这边他们一家就没有专门的冰场独自训练了,只能租借冰场和其他选手共同使用。

在冰面上快速的变换步伐滑行,绕考上面不同位置的选手后,迪兰完成近三十秒的定级步伐编排停下,等待两位教练的点评。

“感情的部分还是没有展现,”维克托手指点着另一边的手臂,皱着眉看面前滑完后微微喘气的儿子,“而且我跟你说过要降速的那个变换,到现在都没有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