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儿子常常切磋,儿子的能力他还是清楚的。

只可惜许宣近日上天入地,时间没颠倒过来,且心里挂念着别的事情,忙着忙着就忘记了今天是自家娘子的信期、他还把自个儿儿子的法力封掉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他家娘子还喝了一坛子冷酒。

眼瞧着念儿挂了花,娘子虚弱躺在地上,潇湘抢先一步方才出手制住了睚眦,救了念儿的性命。

“潇湘唐突出手,望天帝恕罪!”

白夭夭气得咯牙,趁着囚牛和潇湘在一边解释,赶忙把儿子抱在怀里疗伤,“念儿,没事吧!”

“娘亲…这儿疼,念儿好疼…”念卿的胸口被龙爪挖了一下,伤口突突冒着血…念卿心里难过,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全吐在了白夭夭胸前的白纱衣裙上…

“念儿!”

娘子的心疾怕是又发作了,见她浑身酒气,惹下祸事。不觉气上心来,“喝酒误事,你喝酒误事!白夭夭,你这贪吃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她是肚子痛到不行这才想喝酒止痛的…她就算有错,他这个做爹的就没错吗?

囚牛和潇湘准备带着睚眦回九重天关押,临走时白夭夭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头发混乱,“何须交由九重天关押,他如何知道我孤身一人在凡间…龙族当真以为我白夭夭好欺?”

“伤我儿者,死!”白夭夭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一剑便斩了,不曾有半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