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许宣故意逗她,果然见她眼底积攒了一些怒意。
白夭夭还抓着他脚踝,也不知道这会子谁在谁的手上,在他脚心挠了又挠,许宣又害怕把水溅在她身上,拼命忍着,那水也只是晃出来了一点点,“夫人且且饶了我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哈哈哈小白别闹!”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我听着呢。”白夭夭松开手,许宣这次学机灵了,先把脚从盆里拿出来,“为夫脸皮薄,说不出口”
他还脸皮薄,白夭夭无奈摇头,或许是情到深处反而说不出来,拿着一旁的布子擦干他双脚随后去床边拿了双拖鞋过来,收拾完一切,夭夭熄了外面的烛火,关上窗户后迟疑了半晌,“今晚要守岁,房里的烛火灭不灭了?”
许宣施法熄了烛火,横抱起娘子往床榻间去了…
“相公。”
“嗯?”
“新年快乐!”
“娘子新岁安康。”
“待会别急着躺,给我揉揉腰,蹲着久了腰酸疼酸疼的。”
“遵命。”
“讨厌~”
“还想不想听我说那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