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下午没吃饭,我抱过去让小青喂一下。”凌楚笑着接过乖儿子先行一步回了流云宫。
看着凌楚抱孩子的画面,白夭夭又想起了从前,“其实,凌楚说的没错,当时我自己过得恍惚,更没有奶水,念儿生下来就体弱,若不是他们时常照料”话音已落,可还是看着远去的父子二人,眼神渐渐深邃。
“等以后找个机会,为夫好好感谢他们。”
白夭夭摇摇头,“兄弟一场不该分彼此,眼下凌楚不能顾上小青,正是我们夫妻帮衬的时候。”
“娘子说,我们要怎么做?”
第二天清晨
白夭夭第一次醒来的比他早,用脑袋碰了碰他的下巴,“相公,时辰不早了,该去朝会了。”
抱着她他哪里想去什么朝会啊,“娘子惯会赶我走的,为夫今日偏不早起。”
“起不起,起不起?”白夭夭笑着挠他腰间,“哈哈哈哈…”
“好好好,我起还不行。”夫妻之间,身体何处是软肋对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许宣只是觉得九重天的夜晚太短了些,刚睡下就天亮了。
“相公,我想和潇湘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