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白夭夭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还是一股脑喝了个干净。
许宣手在她小腹处轻抚了一下又一下,端了水来给她泡泡脚。细细算着还有八个多月才出来呢…白夭夭笑了笑,“都还没显怀呢,哪里摸得着啊。”
“夭夭,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许宣笑得合不拢嘴,他都想立马看到孩子,他要把亏欠她们的全都补回来。
“你这么开心,念儿可要觉得你偏心了。”白夭夭提醒他,即便有了孩子,念儿也是他们最可爱的宝宝。
“不会的,我相信念儿要是知道你怀孕了,也会开心!”
白夭夭要给他洗,身子还没蹲下去就被他扶着躺下了,“压到孩子不好,你会不舒服。”
夭夭哭笑不得,他这也太紧张了些。
“相公,北荒有一处灵脉,你可知晓?”
许宣摇头,那灵脉产生于妖界,只有妖类才能感应得到。
“我去灵脉那里看了看,谁知道唐突了些,就被…我觉得这股灵脉若是能早一点遇到它的有缘人,妖族就算真的有了希望。”
灵脉周围一向有戾气保护,许宣不说话,一直盯着她看。
“我喝了灵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嗯…那我的错和你的错抵了,今晚饶了你,不去睡书房了…”
“我们两个,究竟谁饶了谁?”娘子给他的不是惊喜就是惊吓,许宣趁她不备就开始挠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