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许宣让苻玉先退下,白夭夭看见他咳嗽又紧张起来,许宣抱她入怀,“娘子,对不起早上是我一时冲动”
“我也是做梦做糊涂了”白夭夭莫名有些难受和害怕,这样的他,她从未见过近乎疯狂,近乎入魔
“下次别这样了,我不喜欢这样,”都流血了他这么粗鲁还是第一次白夭夭挣扎着出来,收拾好药瓶,“你好好休息。”
“娘子”
青帝听苻玉说许宣旧伤发作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匆忙赶到许宣住的院子,白夭夭正拿着配好的药走过来,看见他忙福身行礼,“拜见青帝。”
“许宣伤在何处,怎么不见你来回我?”
白夭夭低下头…她这个模样,相公受伤也是因为她,哪里见得长辈…“是之前天雷的伤还没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我刚刚给他上了药,已经歇下了。”这是一些内服的伤药,他伤口虽然已经上了药,可还是小心些的好,发烧可是会加重病情的。
青帝半信半疑,拿过托盘里的药瓶看了看,确定是伤药无疑,看到她嘴唇上的伤口,还有那怎么遮都遮不去的痕迹,青帝何许人也,早已知道所为何事,把药瓶重重一磕,好好的一个徒弟,怎么就对这么一条白蛇痴恋不已?“知道了,好生照顾,我过些日子来看他。”
“谢青帝关心。”
晚间吃饭,往日吵吵闹闹的餐桌今日倒是安静,念卿看着表情沉重的爹娘,这是吵架了?
白夭夭心口闷了一天,见他自责的模样心里更觉得过意不去,不吃饭可怎么行,拿起一边的小碗给他和念儿盛了一碗鸡汤,“我去看看小青,你们吃。”
念儿见娘亲走了,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许宣身边,“爹爹,娘亲说你受伤了,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