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姜子牙都没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他没想到她竟然一步到位。
大王,真神人也!
果然,等到贵族们反应过来,各个脸色难看的像在寒冬腊月喝了一肚子冰水,陈小臣出列:“大王不可啊,按照古法,向来是分封诸侯,怎能贸然做出如此巨大的变动?”
苏黎冷下脸:“贸然?孤准备良久,半分都不贸然。”
陈小臣被噎住,张张嘴,涨红了脸,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还请大王为百姓们想想,若是新政失败,最后挨饿受苦的还是百姓呐!”
苏黎刷的起身,不再如从前那般好说话,几乎是彻底变了个人一般:“孤反复推敲过许多遍,连吃饭都有人噎死,若是因为有失败的风险而不去做,人是否不该吃饭?”
陈小臣哑口无言。
又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臣出列,声泪俱下:“卸磨杀驴,令人心寒。在场的诸人大半都出身贵族,祖先皆是跟着打下成汤基业的功臣,谁能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如此针対?如此这般如何堪为大王?”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还请苍天开眼,还我们一个公道!”
他说完便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姜子牙反应极快的施法把人拦住,总算是没有见血。
那老臣被救下后还在哭,哭的声嘶力竭,带着股苍凉,感染了不少人。
王浩然站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目光牢牢的盯着苏黎。
如他这般的人很多,几乎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苏黎身上。
苏黎冷笑,同样拔高音量:“令人心寒?确实令人心寒!张多尹身为功臣之后,竟纵容族中子弟强抢东街首巷右手第三个人家的女儿,让家里仅剩的寡居母亲因无人照料而病死。”
“还有东街摆摊卖肉的屠户儿子,因为跟张多尹的儿子发生冲突被殴打致死,本该偿命,但您买通狱卒将儿子救出来,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