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仿佛一个、两个、三个偷蛋贼。
狻猊看了囚牛一眼,也化成道体,仍旧香炉不离手,烟不离口。
嘲风也只能跟着化作道体,一把将龙蛋捞进怀里。
龙蛋像是预感到不妙,二话不说照着他的下巴砸上去,趁他吃痛松手嗖的一下子飞出去,有多远跑多远,缩去床脚。
感觉到囚牛和狻猊投来的视线,嘲风尬笑挠头:“我这不是好奇吗?就过来瞅瞅,你们怎么也来了?”
囚牛看着龙蛋,问:“你们说,它破壳后真的会是龙形的吗?”
狻猊惆怅:“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父皇亲自生的蛋都不是龙形,那就没希望有一个真正龙族模样的兄弟了。”
嘲风捂着下巴,把蛋捞回来一顿揉搓:“要是是龙形,也不枉父皇把二哥打成那样,值了。”
狻猊发出灵魂质疑:“小弟或者小妹是不是龙形跟父皇揍二哥有什么关系?”
嘲风:“兴许小弟或者小妹看了觉得高兴,一高兴就成功长成龙形了呢?”
可是它为什么会高兴?
门外传来阴恻恻的声音:“我看你很高兴?”
嘲风看去,差点被吓一大跳,好一条……猪头豹!
不対,是二哥!
“二哥你这伤怎么还没好呢?”嘲风干笑,放下龙蛋朝窗口挪去。
睚眦表情有些扭曲,搁在他肿成猪头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父皇新打的。最近父皇没事的时候就会找我操练。”
嘲风继续后退:“是、是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