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水墨画般的男人,在话出口之前,她想了一会儿:“寂寞侯,你也来看海?”

寂寞侯说:“姑娘是想问吾是何时出现在这里。”

被戳破了心思,弦泠兮尴尬的笑笑,这就是她不喜欢太聪明的人的原因。

“你消失了这么久,吾都以为你退隐了。”她觉得寂寞侯这种人是她所不能掌控的,所以哪怕他消失不见,她也不会太忧心。

聪明人由自保的本事。

寂寞侯也不否认:“姑娘也消失若久,吾知姑娘一定会回来,便寻个清净的地方种花,顺便等姑娘。”

弦泠兮问:“等吾做什么?”

寂寞侯答:“还姑娘一个恩情。”

“哈,当年之事早就过去,吾不过举手之劳。”如果真的要报恩,当时她救了他之后他就应该说,现在提起来,没什么意思了。

寂寞侯摇摇头,他的病就算好了,整个人也夜风中也显得单薄,他就是这副脆弱苍白的姿态,给人无害的感觉:“当年时机未到,姑娘,吾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在吾告诉你之前,希望你能诚实回答吾一个问题。”

“嗯?”弦泠兮摸不透寂寞侯,她只是说道:“你问吧。”

诚不诚实回答,需要视他的问题而定。

“在姑娘心里,是一页书重要?还是非常君重要?”